“本尊就说好耐耐的,怎么突然多了个黑玉发簪出来,本尊还以为自己喝醉了,把别人的给抢了哪。”
“尊上难得有羞耻心。”
“羞耻心,不存在的,既然是魔界的东西,这黑玉发簪自然也是本尊的东西,能被本尊抢夺,那可是他/她多少年修来的福气,只是可惜了,这东西竟然是给本尊投喂的。”
“无趣,过分,无理。”
云婠婠的精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但是这么无耻的精分,还是有些让人叹为观止。
“尊上……”阎十七不由得扶额轻叹道。
“知道了,知道了,趁着夜色正好,我们去干点正经事儿。”
月色皎皎,清辉盛下,阁外是一片薄白清景,朦胧之下有些淡色微光,清灵灵的虽寂寥无声却是一副好画,本是一墙之隔,奈何阁内却无半点淡色微光,尽是暮色沉沉,不仅寂寥更显阴郁沉重,于魔族而言,相得益彰。
幽深廊下,寂静入屠,一盏微弱烛光不知从何处而来仿若在深渊里轻轻晃荡,淡薄的光亮不显温暖,反而因微弱泛白显得丝丝薄凉。
薄弱淡光,照不尽幽深廊下。
有风徐来,吹不动长发丝缕。
阎十七左手拿着那盏微弱灯烛紧跟在云婠婠的身后,因灯烛不明,廊下幽暗,他们离的比往日里要近些,好似这般,他们目之所及便要远些。
他们如鬼魅,着着幽夜之色的黑衣,慢条斯理的在廊下游荡着。
不紧不慢,宛如世界为之放慢。
他们神色淡然,可从身上无意散发而出的阴冷却让这原本就幽暗不明的廊下更显的阴鸷冷凝了几分。
无人敢靠近,他们的世界仅剩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