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拂开垂帘,自垂帘里而出。
未着一缕的柔嫩肌肤在接触到柔白月色的那一瞬,华贵的幽黑之色便将她包裹了起来,她宛如幽夜里的一朵黑色昙花,永远都可以停留在她最美的那一瞬间。
三千青丝借着柔和的月色悄无声息的划过静夜,它们宛如精心织就的华丽绸缎即柔美又锦绣,它们随着云婠婠轻巧的步履在寂静的夜色里编织出了一副又一副的盛景,灵动的好似生了魂灵。
直到她驻足在了窗前,魂灵才似安息。
“乱了。”
阎十七暗哑的声线从她身后响起,她只觉压着黑玉发簪的手指一轻,指尖便已是空无一物。
随后便是一丝冰凉入了发间,黑玉发簪的冷辉与窗外的皎皎月色相辉映,衬的云婠婠又清冷了几分。
“尊上可知,这黑玉发簪的来历?”
云婠婠睨了眼月色,月光便从她眼底划落,她回首看向阎十七,轻笑着回答道,“不知。”
“十七,可知?”
阎十七轻轻抚摸着那簪,出神的看着,久久没有回答。
云婠婠轻笑着等着,在阎十七迷幻的眼神里,猛然靠了过去,距离之近,宛如沉浸在满是六笙花的世界里。
她又道,“十七,可知?”
明明是简短的询问,却偏偏像带着迷情香似的越发让人迷失。
阎十七收回落空的手,一瞬不瞬的看着云婠婠的眼睛。
他道,“尊上想知道?”
云婠婠眉眼轻挑,轻声道,“本尊以为,十七这般问,不就是想告诉本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