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尊累了。”
阎十七目光骤然一低,近乎一息之间,他便收敛了情绪,“是属下疏忽了,尊上身体不适,又舟车劳顿,是该歇上一歇。”
“是哪。”云婠婠应和,带着丝丝娇意,“十七可总算发现了。”
云婠婠虽如此说着,身体却是一动不动,她勾着唇目光灼灼的看着阎十七,而那灼灼眼底藏着的不是脉脉深情,而是丝丝恶意,这种恶意没有对错,是自她出生起便拥有的本质。
她好以整暇,有些期待阎十七接下来会如何做。
阎十七在她的眸色里沉默,就算云婠婠将那恶意藏的再好,他都能感觉的到。
就像她言而不动,他便知她在等他选择。
他几乎不作思考的弯下了腰,将云婠婠轻柔的抱进了怀里,他细细低语,似生怕惊着了她,“尊上安心,属下一直都在。”
六笙花的幽香就这般猝不及防的散于她的鼻尖,她顺势勾上了阎十七的脖颈,埋首入他的胸前,以贪念的姿态深深的占有着,原来有些事情从不需要她多说,他总会做的比她想到的更多。
她喃喃低语,“十七,你真香。”
“尊上喜欢吗?”
“香香的,谁不喜欢哪。”
“属下问的是,尊上喜欢吗?”
“本尊说的是,香香的,谁不喜欢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