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霁意便先告辞了。”
气氛如此剑拔弩张,可云婠婠却无半点动作,温霁意知道,云婠婠无意留他,便是他想留下来,他也留不下来。
他只能落寞起身,再落寞离开罢了。
送走了温霁意,云婠婠是一身的轻松,她惬意的拿起白玉壶为自己添了一杯热茶,看烟雾袅袅如云蛇盘旋,温温水意含香而上,她将白玉杯盏送至唇边,正准备轻抿浅尝一口,却被重重的门扉关闭之声吓了个激灵……
幸好她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这一激灵很好的被她藏进了眸底。
她浅尝了一口热茶,不紧不慢的将杯盏放下,似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才道,“可怜了那扇木门,也不知怎么招惹了你。”
“尊上不知吗?”
“嗯?”云婠婠挑眉轻笑道,“本尊,该知吗?”
“属下以为,尊上该知。”
云婠婠的笑意腻在嘴角,她的小魔卫好像比以前胆大了许多,如今都敢与她讲理来了,虽然她从来不讲道理,但偶尔为小魔卫破一次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小魔卫忽然冷冷的表情完全的透露了他此时的不悦。
“那十七说说,本尊该知道些什么?”
云婠婠是带着些诚意问出这句话的,可阎十七不这么想,毕竟云婠婠“吊儿郎当”的态度早已经深入了阎十七的内心,以至于让阎十七完全忽略了云婠婠这句话里稍待着的那么一点诚意,他便觉得云婠婠又是在打趣他罢了。
他继续冷着脸,看着云婠婠,一言不发。
云婠婠微微偏头,指节拖着下颌,一脸等待下文的看着阎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