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是小的愚钝,小姐和公子这边请。”
还别说,狐假虎威有时候用着还别有一番滋味,虽然这滋味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但她魂穿过来这般久,这还是她第一次浅尝到的感受。
深色的木茶几上两盏热茶云烟袅袅,泛白的水雾如云蛇般盘旋而上,又在不远处被稀释被分散直至消失不见,最终与屋内气息糅合到了一起,彼此再无法分离。
安静阴沉的厢房里,云婠婠和温霁意相对而坐,他们两人无言,不知在想着什么。
纤纤玉手抚摸上白玉杯盏,她的指尖不时的摩挲在杯沿上,白皙纤长仿佛似铃兰仙虞一般,剔透的惹人怜爱。
长久无言,直至她好似摩挲的累了,轻缓缓的语调才从她的唇瓣间露了出来。
“本尊前些日子去了趟千衡山,中了蚩焰的陷阱,不过本尊习惯了危险重重,没花多少时间便灭杀了蚩焰。”
“这是好事,但魔尊为何看起来有些……”
“蚩焰被灭当然是好事,但这蚩焰狡猾的很,虽说是土崩瓦解,但却给本尊留下了个大坑。”云婠婠哂笑道,“他们不仅掳劫了羽翼族的公主,更是差点杀尽了护送那公主的仙卫,本来若是平常的仙卫也就罢了,可偏偏那些仙卫是徽徵那老家伙的直属仙卫,天君的直属仙卫在魔界里被屠杀,这让徽徵那老家伙的面子往哪里搁,他还不得想方设法的寻本尊的麻烦。”
“那魔尊可想到了解法?”
“自是没有,不然温公子以为你为何能在此处?”
温霁意噤声,他拿起桌上的白玉盏将茶水一饮而尽,想了一会儿,又道,“我有一事想请问魔尊。”
“温公子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