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婠婠是晓得阎十七为何不说话的,可她今日就是想耍的紧,便是刻意的明知故问,带着一惯的慵懒随性,“嗯?十七怎么忽然便不说话了?”
呼吸间的热意仍在他的耳瓣之间,半遮半掩的仿佛与他躲着迷藏,却又是若隐若现,若即若离的模样。
这让本就难耐的阎十七更是难耐,可偏偏他在头脑发热时也知道云婠婠如此做派不过是起了些好耍的兴致,他若是真做了些什么,定然是要惹着她的。
思绪良久,咬牙忍耐,他继续沉默不语。
见着阎十七无动于衷,云婠婠一时有些晃神,全然不觉自己已经成功转移了话题,本已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可鬼使神差的,她觉得阎十七的态度让她不悦,她想要继续下去。
可阎十七根本不理会她,她该怎么办哪?
一时间的思绪,好像因为水雾氤氲的原因,她眼前变得模糊了起来。
她被水雾蒸的发热,眼前的模糊似乎也越发的浓郁了起来,她缓缓向后仰去,羽睫上的水滴都欲滴不滴的以圆润的姿态垂落了下来,摇摇欲坠的,宛如此时被热气迷蒙了神思的云婠婠。
她重重的压上了阎十七扶住她腰肢的手掌,柔弱无骨的刹时变成了不能自理的模样,而阎十七感受到手掌传来的力度,不自觉的握紧了云婠婠的腰肢,生怕她落进了水里。
阎十七担忧的看向云婠婠,他以为是她伤重难以支撑,这才将身体的重量全然放到了他的手上,可等他担忧着看过去时,却发现云婠婠勾着动情的双眸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