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十七闻言便是一顿,他们此刻的姿势很是暧昧,云婠婠几乎倾身倚靠在他身上,湿润的衣裙本就菲薄,还别说两人都湿透了,云婠婠肌肤的温度几乎是毫无阻碍的传到了他的身上,而他几乎全然搂着她,让他们之间没有间隙。
他不知道该如何答了,他虽无意为之,但确实心之所向。
好在云婠婠也没想着要听阎十七的回答,她继续说道,“直到无数个日夜里的有一日,那冷凝地界外好像传来了些声响,只是还未等本尊听清那声响是什么,本尊变作的那片花瓣便从冰棺上飘飘然的飘向了空中,越飘越高,越飘越远,而最后随着一束光亮照耀在那片花瓣上,那片花瓣便消失了,也是在那片花瓣消失之时,本尊便醒了。”
“那尊上可看清了那棺中之人?”
“那片花瓣,动也不动,本尊只能跟着它向黑幽幽的天空看去,根本没机会看见棺中之人的样貌。”云婠婠无语道,“着实无趣的很。”
云婠婠不无有些遗憾,她其实对那棺中之人确有几分好奇,只是这魔渊之地的梦魇,她来此之后陆陆续续的做了好几次,每一次好像都没什么用处,但是又不时的拉扯着她的神经,让她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尊上若想去魔渊之地一探究竟,属下愿意陪同随往。”
“那是自然,本尊的小魔卫可是与本尊一样,都是从魔渊之地里出来的魔族,本尊若去魔渊之地,自然是要带上你的。”
而且,阎十七身上有秘密,且说不定这个秘密就藏在魔渊之地里。
她想去魔渊之地,除了想探查她的梦魇为何,便就是想探查阎十七的秘密,如此,她怎能不带阎十七一起去哪。
云婠婠勾了勾阎十七的长发,思绪又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重云殿里一时有些安静,直到安静过后,云婠婠再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