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十七闻言便僵住了,每次云婠婠伤重,她便会入梦魇中去,而刚才也是他知道她入了梦魇中去,所以他才敢在予她魔息时去做这般事情,也是他做的太过投入,未曾察觉到她已从梦魇里醒了过来。
他僵住不敢动,好似这般做就不会被察觉似的。
云婠婠陷入了温柔里,却又在下一刻没了动静,她不耐的睁开双眸,双眸在水雾里显得很是动情,她柔弱细语,好似失去了气力,“什么?”
“属,属下知错……”阎十七半天才憋了一句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水雾温暖的原因,云婠婠的脑袋还有些发蒙,她不解的侧过去看向阎十七问道,“错……错了什么?”
话刚说完,只见浴池里水纹荡漾,红衣拂过水面凝落成水珠掉了一池的淅淅零零,氤氲水汽迷了阎十七的双眼,等到水雾渐薄,水滴落下,云婠婠已倾身与他对坐着。
“什么错了?”
清冷的语调在温暖的水汽下便不觉得那么冷了,动情的双眸比刚才更甚,用媚眼如丝来形容也过之不及,云婠婠发蒙的脑袋还不知道自己此时有多诱人,她此刻只是想要寻找刚才的感觉罢了。
而阎十七已然愣住,湿润的衣裙自他手心划过,他只觉他此刻的心情比刚才更为难耐,他使劲压抑的欲//望就快要倾泻而出了。
他在占有与克制中摇摆不定,眸底时而晦暗时而清明,他像一只困兽,困在得失之间,无法参透。
“本尊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