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敛了神色似寻常般说道,“尊上,车上烦闷,不若下车走走?”
“走走?”云婠婠有些不确定的重复道。
“是的,走走。”
云婠婠疑惑侧目,这里若是个能赏风阅景的地界阎十七说这话倒也不错,可他们现在身处仙魔边境,一个仙息与魔息在万万年相争之下生满了浊气和瘴气的地方,一个寸草不生的地方,能有什么值得看的,还走走?
而且这地界不利仙族也不利魔族,若不是她用魔息护着这鹭洲轻行,他们这行人可是要伤身体的。
云婠婠心中非议,可看着阎十七的神色又不似假说,一时之间,她竟不知他心思几何。
“好。”
应该是有些原因的。
而且车中无趣,以她的修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云婠婠便这样将自己给说服了。
在这一望无际且死气沉沉的仙魔边境里,她满目皆是瘴气横生和寸草不生,如她刚才所想,这地界里确实没什么值得看的,而现在能让她有些心思的,不过是想知道阎十七这般做的缘由罢了。
“可以说了。”
云婠婠自认为是有些缘由的,可当她正经询问之时,跟在她身后的阎十七却是闷声不作响了起来,就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她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阎十七的回应,不禁转身看了过去,本以为阎十七会是个思考的神情,结果他却是个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的神情,如此这般倒是让云婠婠有些不知所以、有些……索然无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