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玉瑾的秘境,平
衡即将被打破,云婠婠看着那稍显深色的蓝色湖水神色便低沉了下来,那里还蕴养着那个小家伙,即使之前已重生为蛇蛋,但是离破壳还要好些时间,如今她取走了玉瑾,它怕是再也没有破茧成蝶的机会了。
它如宁宁,那般幼小,尚未肆意,便已无缘。
思及此,云婠婠心中一动,她将玉瑾拂入半空,注入魔息,她的魔息与玉瑾的气息紧紧缠绕在一起,黑白气息霎时侵入冰白乔木里,入骨入髓,强势的不容半点质疑。
冰肌玉骨枯萎的似乎缓慢了些,生机盎然消失的似乎缓慢了些。
可也只是缓慢了些……
云婠婠还是云婠婠的时候,她是骄傲且强大的,而她魂穿作为云婠婠的时候,更是傲气和肆意的,她与她一样,想要得到的一定要得到,想要留住的一定留的下,她既然起了那般心思,自然要做的像那个样子才是。
不过是多损耗些魔息,对她而言,寻常至极,即使她现在伤重未愈,但她肆意的性子却是半点都没有改变。
魔息从涓涓细流变作了汹涌澎湃,她泛红着眼睑却笑的邪魅难收,她眼底的偏执好似在杀人嗜血令她疯狂不已,而冰白乔木和淡蓝湖水便在她的偏执和疯狂下恢复如初。
她抬眸一瞬便收拢了魔息,而魔息残余微荡,强势的横扫过秘境里的所有人,他们皆身形一动,用了些力道才站稳了下来。
云婠婠随即捏决,将冰白乔木和淡蓝湖水封印了起来。
至少在她创造的封印里,冰白乔木可以存活,淡蓝湖水依旧清澈,那刚化为蛇蛋的小家伙还能破壳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