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云婠婠见惯了这等场景,在这魔界里,只要是肖想她万魔之尊的魔族,哪一个不是带着这样狠厉的神情憎恨着她的,当然也怪她太快熟悉这魔尊的做派,就好似她本就如此,所谓见惯不怪,云婠婠看着这种神情简直是毫无感觉。
“你最可笑的地方便是妄图弑杀本尊,本尊生来高贵,那是本尊的造化,而你若能倾覆本尊,便是你的造化,本尊从不以出生论魔,想杀本尊的来杀便是,你说你为奉氏一族付出了一切,那本尊现在不是容你来杀了吗?”
云婠婠淡淡的笑着,“只是可惜,以你之资,不过是以卵击石,土崩瓦解皆在本尊一念之间,而本尊之所以愿意给你这个机会,不过是魔生无趣,想着你这般执着,说不定能给本尊带来一次不一样的惊喜罢了。”
“尊上这性子,倒是越发的杀人诛心了。”
“是吗?不过是无聊之时的随意消遣,怎能称之为杀人诛心?”云婠婠漫不经心的回应着阎十七。
便是她这般漫不经心的回应,让奉戚吾再也无法忍受,他为之付出的一切在云婠婠的眼里竟只是如同无聊之时的打发消遣,他无法接受这一切。
“云婠婠!”
奉戚吾愤怒的咆哮出声,他本就受了伤,又不顾伤势牵动心绪,便瞬间口吐鲜血,似乎比刚才又难以支撑了些。
“我今日已存死志,如今又落在你的手里,你要杀便杀,不必辱我。”
“辱你?本尊不过是说了些实话,你怎得如此脆弱?”云婠婠道,“本尊自上这千珩山,你可是将本尊从头到尾说了个遍,就差想将本尊剥皮拆骨数一数骨
肉几何了,本尊尚且不与你计较,你又如何能与本尊计较哪?”
“尊上明鉴,奉戚吾是想将你剥皮拆骨的,只是未能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