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忘记了,属下与尊上第一次见面,便是在魔渊之地里。”
“不服气?”
“属下不敢。”
“呵,本尊听的都烦腻了。”云婠婠蓦然靠近阎十七,呵着气道,“不过,不愧是本尊宠着的人,如今同本尊说话都能这般硬气了。”
说罢,不待阎十七反应她便往后靠了靠,又恢复了寻常的语气道,“既然搅乱了局,本尊也乐的清闲,去吧。”
轻飘飘的语气在黑暗里显得微不足道,却足以让阎十七在她话落之后便冲进了那“苟着”的魔息里。
黑暗太深,云婠婠原是看的不甚清楚的。
但九幽剑的暴戾似乎将那处搅成了风云涌动,“苟着”的魔息也不再选择沉默,而是像被激怒了一般与九幽剑拼杀了起来,似乎在寻找一条出路。
一时之间,刺耳摩擦与莫名诡谲在黑暗里展现的淋漓尽致,特别是在阎十七进入之后,淋漓尽致展现的更甚。
那处像吃人的深渊,也仿佛在紧盯着云婠婠。
如影随形,近在咫尺。
蓦然,在风云搅动之后,阎十七被击退了出来,他停在云婠婠身前,手里的九幽剑裹挟着浓郁的魔息被震动不已。
他握紧剑柄,直到散去了剑身的魔息,九幽剑才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