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作他人,或许就谨慎的往前走了,可云婠婠偏偏是个偏执随意的大魔,它们越是这般小心翼翼的装着,她越是不想如了它们的意。
于是云婠婠就那么停下了脚步。
眼里的腻烦不耐在不知不觉中竟多了些玩味儿。
她道,“奉少主嘴里可没多少真话,前面才说了最后的出路,结果在这里还有这么一出,当真是让本尊惊喜万分。”
云婠婠话音落下,黑暗里却是静的出奇,“苟着”的魔息就真当自己不复存在,配合着这阵法里的支配者,将自己无视了个彻底。
云婠婠也不在意,她继续说道,“好歹本尊也算是救了你一次,如今竟是连话都不愿同本尊讲了吗?”
明明应该是可怜兮兮的语气和神态,可她的嘴角却翘着戏谑的弧度,半点与语气相符的神情都没有,反而是越发的玩味儿了起来。
这厢云婠婠只顾着自己高兴,那厢却让躲在黑暗里的阎十七神情越发的冷了起来。
即使他明知云婠婠便是这种肆意恶劣惯了的大魔,他也无法忍受她这般语气对着他人去讲,哪怕他也听出了她话里的戏谑意味儿……
便是他明白的很,但他就是受不了……
眼底越发冷的厉害,握着九幽剑的指尖因力道的缘故泛着渗人的惨白,他好似在竭力忍耐着,又好似忍耐已快到极限。
明明黑暗里藏着比幽夜还冷的冷意,可云婠婠偏偏什么都没有感觉出来,她有些玩得不亦乐乎,便想着继续玩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