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袖间的殷红,像是白雪皑皑之中点缀的零星红蕊,便是覆雪腊梅,凌寒而生,冷清之中又美至夺目。
慕萋萋轻声问道,“仙君可是受伤了?”
明明不过几步之遥,身侧之音,青昱却像是未曾听到一般,只顾直直的盯着前面。
慕萋萋讨了个没趣,霎时便没了声响。
云婠婠听到了动静,指尖拂过阎十七的眉眼,冷香霎时向他扑了过去,他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指尖勾着的青丝,带着明显的不满往后退了几步。
云婠婠看向山峭下道,“幼白磷所指之处便是这里。”
慕萋萋闻言,几乎从矮峭下蹦了出来,她急切的问道,“可是玉瑾所在之处?”
云婠婠眸色里冷泉潺潺,一如她清冷的嗓音里不掺丝毫杂质,她继续道,“或许,不止有玉瑾……”
话音清灵落下,余韵不止,好似还有未完之语。
在宣白的雪色下,漫天飘雪的千珩山上,似悠然绵长,飘然无踪。
两抹黑烟似流星坠落般跌入冷泉,未有一丝晃动,慕萋萋急切的追了上去,慕随免才饶有所思的将目光从青昱身上收了回来。
他道,“魔尊不喜等候,仙君还是早些跟上来为好。”
说完,他便化作黑烟追着慕萋萋而去。
茫茫无尽白雪覆盖的千珩山上,青昱神色不变的看着寥无人烟的冰冷山峭,好似一切都没有变化,这里本就是君子独立山间的一副画。
安静寂然,唯美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