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在冷冽里显得更清冷了些。
一如既往。
直到窝在她手里的幼白磷再次细微的呜咽了一声,清冷美人才似美目流转,又如流星划过暗夜,美人乘雪色而至,轻盈的落在了另一处山峭上。
眸色因雪色冷到凝结,又在看向山峭下时,顿时化作了冷泉。
虽仍是冷色,却显得活色了不少。
雪色落在殷红的衣裙上,腊梅已极烈的盛满了整个冬季,云婠婠拂风不动,唯有耳畔青丝被吹到了她的肩上,她的眸色里荡起了涟漪,嘴角挂上了浅浅的笑意。
墨色衣袖揽过她的柔肩,修长的指尖似点火一般划过她的耳侧,勾上她的青丝,低沉喑哑的声线响起,好似她身后便是无尽深渊。
“尊上。”
“嗯。”云婠婠浅浅的应道,“你来的倒快。”
“是尊上耽搁的太久。”
“话里有话?”云婠婠轻笑道。
阎十七勾着她青丝的指尖一顿,随即贴近她耳畔刻意哑着嗓音道,“尊上为了护那青昱可谓是小心翼翼的很,属下看得,心生妒意。”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小气了?”
“不是小气。”
“那是什么?”
“是欲除之而后快……”
云婠婠毫不在意的轻笑着,而后便是一字一顿道,“你,敢……”
“呵,属下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