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婠婠知道,它们是闻见了她手中幼白磷的鲜血味儿才群聚至此的,而它们露出如此少见的凶悍神情也是因这鲜血味儿的缘故 ,如今濒临死亡的幼白磷就在她手里,她还与不还都是没什么差别的。
总归会被这千珩山里的白磷追杀一遭。
“魔尊,这些白磷好奇怪。”
“奇怪?怎么说?”
“白磷生性懒散不爱动,仙界传闻里更是难得一见的温顺魔物,怎得如今看来,变成了这等模样?”
云婠婠皮笑肉不笑的道,“若是你家小辈被伤成了将要魂归故里的模样,你还能继续如此的清风明月?”
“那自然也要看看是何缘故……”
云婠婠觉得自己说了些废话,她打断青昱道,“白磷温顺却也是魔物,魔物属魔族,我魔族向来不怎么讲道理。”
“还有,仙君有时间在此给本尊讲道理,不如用这些时间想想该如何应付眼前这局面,温顺的魔物一旦发了疯,可比一般的魔物凶悍的多。”
“魔尊这是允了本君用仙息?”
“不然哪?”云婠婠蹙眉,“仙君入了阵法幻境,给了奉戚吾可趁之机伤了幼白磷嫁祸给本尊,本尊将仙君从阵法幻境里带了出来,现在也该仙君为本尊分忧了。”
“那便好说。”
云婠婠挑眉,她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她道,“到底是与魔界同寿的魔物,仙君仁慈,点到即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