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衣裙在宣白的雪色里被风雪勾勒的如一副画卷,衣裙似一缕红烟被拂到了她的身后,与她身旁的一缕黑烟相应,透着诡异的美感。
她缓慢的向他走去,不过两息间,便已将至他眼前。
他静默的站着,好似对此早已了然。
直到云婠婠离他不足三丈的距离,宽大的兜帽下传来他低低的笑声,他有些得意的道,“魔尊天生大魔,心气高傲,甚少看得起我等魔众,可有些时候,心气太过高傲,便容易死在你最看不起的魔族手里。”
说罢,数百个蚩焰自掩藏的雪地里而起,他们同时起诀式,或站在原地不动,或四散至冷白蔷菇上,又或至半空而凌,天上地下,同一阵法,密不可分,将云婠婠困了进去。
云婠婠停了下来,殷红的衣裙再次拖曳到雪地上。
她冷淡的抬眸看去,密不透风的阵法上全是浓郁的魔息,堪堪多看几眼,便觉得压抑的好似将要窒息,这般阵势,她好似在上览窟里读到过,她不确定的道,“上古弑魔阵?”
“不错,这便是遗失了千年的上古弑魔阵。”
“呵,本尊前些日子才读到过,所谓的上古弑魔阵,是以魔族为养料,祭祀的魔族越是凶悍,这阵法便越是凶险,这阵是好阵,不过你想用此阵来灭杀本尊,这些祀物怕是不够。”
“魔尊天生大魔,我等自不敢怠慢,我蚩焰大军全在千珩山上,若是他们不够,自有他人来替。”
“嗯,这是为杀本尊,便是连根基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