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婠婠正好笑的看着它吃瘪的样子,忽有一道锋利的魔息扫过万千雪花直冲将了过来,魔息截断了飘雪,沾着独属于冰雪的冷凝目标明确的朝着幼白磷杀了过去。
她若有所思,指尖微动,挡住了那来势汹汹的魔息。
云婠婠抬眸看向魔息来处,不远不近的距离,全是漫天飘雪。
雪花落在她的羽睫上,她合眸轻颤。
不过瞬间,耳边再次传来魔息侵袭的声响,与那息一样,全都是向着她身旁的幼白磷去的,云婠婠无意与潜藏在皑雪里的蚩焰玩迷藏,她双眸睁开的瞬间,魔息便如山海般自她身侧奔涌而出,不仅席卷了整座千珩山,更是不费摧毁之力的击碎了蚩焰魔息。
宣白雪花被掀起了雪浪,将千珩山上的白雪惹的更紧密了些,雪花落下,雪浪倾覆,满地的蚩焰尸体将这安静打破,血色描花,姿容唯美,仿佛与她殷红的衣裙融为了一体,艳丽至奢靡。
她薄唇轻启,带着淡至无觉的轻嘲,“成年的白磷尚且慵懒而无害,这幼白磷难不成还能咬掉你的胳膊吗?蚩焰焰主。”
云婠婠话音刚落,远处的雪浪顿时炸裂开来,雪花四溅,零落的散在深色的兜帽上,那人的身形被全然裹了进去,炸裂的雪浪将他逼的后退了两步,宽大的帽沿被掀起了边角,但很快又落了回去。
似曾相识的声音响起,“魔尊向来无情,如今竟会怜悯一只幼白磷,真是太奇怪了。”
“奇怪?”云婠婠哂笑道,“众魔皆知本尊喜怒无常,肆意惯了,这奇怪二字本尊听着倒是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