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婠婠和青昱自山脚下往上走去,一览无余的雪地里,唯有三两株冷白蔷菇零落的独自生长着,不及手掌大小的个头挺直向上,显得十分有生气。
殷红的衣裙拖曳在雪地里,皑皑白雪霎时着了一缕薄红,仿若是阳春白雪里的盛景,雪色压了红粉枝头,美不胜收。
云婠婠闲庭信步的走着,四周安静的只余鞋履踩进白雪里的声响,她的目光不时的落在身旁的冷白蔷菇上,总觉得这些冷白蔷菇不仅大了些,还生的密了些。
是她的错觉吗?
“魔尊可是觉得不适?”
云婠婠看向青昱道,“为何这般问?”
“魔尊的唇色比刚上山时又弱白了几分。”
云婠婠淡淡道,“许是千珩山上冷了些,本尊这身子又尚未好全,在此间行走,难免会沾上些寒气,无甚大事。”
“不若先寻个能遮挡的地方歇一歇,待魔尊好些了,再走。”
“不用,算算时辰,十七他们应该到山脚了,本尊若不在这冰天雪里走着,被蚩焰错过了岂不是可惜?”
“可魔尊的身体……”
“本尊说过了,无事。”云婠婠道,“本尊不喜欢一句话说上两次,无论是谁。”
她又道,“此处一眼望尽,无山石树木可挡,不适合设伏,看来还得往上再走些,才能被他们早些寻到。”
一眼眺望不尽的天青色下,薄云缠绕,雪白覆了山色,唯有山脚下淡青作色,宛如江南起烟雨,柔美朦胧的一塌糊涂。
阎十七他们跟着上了千珩山,慕萋萋和慕随免小心翼翼的跟在阎十七的身后,在鹭洲轻行上没敢喘的大气到了千珩山上也是不太敢喘,他们尽可能的在他允许的范围内离他远着些,总有种会不小心殃及池鱼的感觉,很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