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受不了青昱对她肆无忌惮的臆想,他的尊上只能是他的,若是他能杀了青昱该有多好。
阎十七杀念一起,浓郁的魔息便瞬间袭向了青昱。
青昱本就心神不宁,等意识到杀意之时,魔息已几近到他身上。
云婠婠猛然握住阎十七的手腕,千钧一发之际卸了阎十七的魔息,她看向青昱道,“仙君该离本尊远些,十七他会吃醋的。”
阎十七蓦然回神,他神色慌乱,不敢看云婠婠。
云婠婠道,“本尊与十七有话要说,仙君不如先去城主府外等着。”
骤然间捡回了命的青昱只能沉声道,“好。”
云婠婠看着青昱离开,她回眸的瞬间,眸色冷冽的像是万年冰雪一般,她不觉的手指间越发的使力,她握紧了阎十七的手腕,神色几合,但阎十七不肯看她,她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蓦然松开他的手腕,倾身低语道,“阎十七,你昨夜应下本尊不问,是想今日在本尊眼前亲自斩杀了他吗?”
“不,不是……”
“你给本尊听清楚了,这六界你想杀谁都可以,唯有青昱和枝鹞,你杀不得。”
“为何?”
“没有为何,”云婠婠沉眸,“至少现在杀不得。”
云婠婠的话语里只有冷意,没有怒意,阎十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抬眸看向云婠婠,刚好看见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