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懂事的,看来慕姈妡会安排好的。”云婠婠道,“本尊困了,想睡觉了。”
“是,属下抱尊上过去。”
云婠婠几乎落榻便睡了过去,氤氲水雾四散渐渐失了热气,因它润色的容颜也缓缓寡淡了下来,阎十七眉色担忧的看着她。
他若是再探她的灵海,她还会阻止他吗?
会的。
心里蓦然回应了他,无论他如何说服自己,他都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他的尊上不会允他探查她的灵海,这是从一开始他就知道的事情。
那里太过私密重要,她是不会交予他的。
阎十七眸色暗沉的厉害,他的心像是被针刺了一般钻心的疼,若是他再强大些,他的魔息再有用些,她便不会受伤,也不会伤重难愈,更不会拖着这样的身子在魔界里四处奔走。
大抵是他无用了些,就如那人所言,唯有他才能救她。
阎十七细细描摹着云婠婠的眉眼,微颤的指尖让他看起来小心翼翼的,眸色里沉落的忧色,像是该隐藏起来的秘密般被他深深的藏进了只有他才知道的地方。
云婠婠羽睫轻颤,挠在他的指尖痒酥酥的。
温热的触感自他的指尖传来,她被温热挨醒,迷蒙道,“怎么了?”
“属下突然想起了遗落在人间界的九笙花,尊上如今伤势难愈,想来唯有用九笙花方可一试了。”
“本尊早已伤上加伤,那九笙花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阎十七着急道,“尊上还未试过,怎知无用?”
云婠婠被他的急促惊醒,她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刚好对上阎十七着急的神色,她疑惑的道,“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