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了些什么?”
“那个混账仙卫竟将那枝鹞失踪的事情全然扣到了尊上头上,说我们魔族不安好心,枝鹞失踪一事儿便是尊上指使的,说我们魔族如此做,便是想试探仙族的底线,还说我们魔族迟早会屠戮仙界,危害六界……”
“不过都是些老生常谈,你这般生气作何?”
“谁叫他污蔑尊上。”
“好了,本尊不生气,绿瞳也别生气了。”
“迟早缝了那仙卫的嘴……”
绿瞳生着气嘟囔着,手下还不忘给云婠婠整理被雾湿的长发,她家小侍女就是可爱的过分,明明心心念念着其他的事情,可她的事情总是会被放在最前面。
“越发啰嗦,知道的是你嫌恶那仙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负了你哪。”
“尊上打趣绿瞳。”
云婠婠轻笑,“那便继续说正经事儿,仙君如何?”
“平日里都沉默不语,除了那日。”绿瞳明显的一顿。
“哪日?”
“仙卫言尊上会危害六界的那一日。”
云婠婠失笑,“他说了什么?”
“仙君斥责了仙卫,仙魔千年的和平不可毁在他的臆测里,还说,还说,他识得尊上百年,早已熟知尊上的性子,尊上虽骄傲放纵,肆意妄为,但绝不会做暗中伤人的事情。”绿瞳抿了抿唇道,“倒是可能直接开场仙魔大战……”
“呵,好像也没说错什么。”
“尊上倒是认得快。”
云婠婠没再说话,她收敛神色细细的打量着铜镜里的自己,若不是汤浴着热烧红了她的眉眼和唇色,她此刻的模样该是有些憔悴的。
想起她刚魂穿过来之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她便不经抚上了自己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