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重之后,她一日也醒不了几个时辰。
但只要她醒来,便总是冷冰冰的看着他。
每每见到,他都会想起她在洗修谷里毫不迟疑的捏碎了她的情根,她对他不曾动心,甚至于难得与他说话。
更别说是让他触碰到她。
“二师姐,我真的可以扶你进去吗?”
“嗯?为什么要这么问?”
“没,没有。”阎十七有些手足无措,“我,我就是太高兴了。”
“我伤重,你高兴?”
“不,不是,我先扶你进去。”
木床有些咯人,云婠婠半躺在木床上看着阎十七在小屋里走来走去的就是一阵疑惑,他不会是入阵入傻了吧,怎么半点她家小魔卫的模样都没有。
“十七,你不是要熬药吗?”
“嗯,是,对,我马上去熬。”
“搬进屋里熬吧,外面的风沙太大了。”
“好。”
当初让夙离析做的愈伤梦境好似就停在她踏入无垣之域的多年以后,当时她重伤昏迷,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如此便对上了她现在的处境。
两处不同的地方,还能演个连续剧,倒是缘分不浅。
她托着下颌细细打量着熬药的阎十七,按照套路,他现在应该是不知道自己身处阵法里的,他将他完全当作了她的小师弟,而且这个小师弟深受她修炼的无情道荼毒,所以做事说话才会这般小心翼翼的。
当初是剧情不可控,苦唧唧了男女主,现在是她不受控,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是该怎么做,才能自然又随性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