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婠婠掌中凝聚魔息,她轻轻的扫过了荧荧之光,荧荧之光骤散,露出了它附着着的泥土的颜色。
她恍见泥土粉嫩,跟肉疙瘩似的。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荧荧之光又附着了上去。
她心中有一揣测,脚尖暗自使劲,玄色缎面的锦鞋深陷进泥土里,泥土似有微颤,凹陷之处粉嫩似浅白了些,云婠婠轻提脚尖,粘稠状的不明液体沾满了缎面,黏糊着往下滴去。
“额,这都拉丝了。”
云婠婠忍着恶心道,“跟上来。”
疾风骤雨如梭,荧荧之光被惊扰的骤散在半空中,仿若萤火虫般四散飞舞,只不过不及美好一瞬,便变得杂乱无章了起来。
在荧荧之光的晕染下,巨大的黑影席卷了一路的光亮,万千星辰破碎,只余星点微光再难有璀璨之色。
死地一般的沉寂被打破,呼啸而来的风声在静夜里特别的刺耳,脚下的泥土晃荡了起来,松散更甚,湿润更甚,稍不注意便会被嵌入其中,再难以抽身离开。
黑影越发的高大,随着它的蠕动,脚下再难以站稳。
云婠婠踏空而起,回眸一瞬,阎十七已立于她的身侧,虽然及时抽身很重要,但另外两个好像还在巨大的软舌里苦苦挣扎。
“你至少得将慕萋萋捞起来吧。”
“捞过了,没捞着。”
云婠婠沉凝,“两息,不超过三息。”
黑影扑面而至,云婠婠掌中生出魔息,将巨大的软舌抵挡在了三尺之外,她神色冷凝,一副他若不照办,她就捅他血窟窿的狠厉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