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
阎十七//大概是再也听不下去云婠婠这暗示意味十足的轻挑之语,他猝不及防的堵上了她的软唇,将她那些还未说完的撩拨言语全都堵在了她的唇齿间。
云婠婠这厢觉得自己还没撩拨够就被阎十七给拿捏了,实属有些不太痛快,她唇齿轻启,却立即被阎十七钻了空子,软舌相互纠缠,气息紊乱不堪,唯剩的几息空气都被阎十七不着痕迹的掠夺了过去,她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阎十七的狂热之下。
她在想,是自己撩拨过了头吗?
可,她一向如此啊,那便是阎十七的承
受能力越来越差了,合该继续这般练着他些……
“嘶……痛……”
“尊上这是走神了?”阎十七气息灼热的盯着他刚咬过的软唇,本就热意难遮的红粉此时又瑰丽了不少,他沉着嗓音道,“是属下不够卖力吗?尊上竟还有思绪能想其他的事情。”
“咬得这么重,你属狗的?”
“嗯,对啊。”他俯身至她耳畔,嗓音性感低沉,“十七是专属尊上一人的狗,嗯~~~”
“哪里学的,这般勾人?”
“自然是跟尊上学的。”
云婠婠轻哼了一声,翻覆间,她跨坐到了阎十七的腰身上,她水眸微动,似一汪清泉荡出了涟漪,她扼住阎十七的脖颈道,“今夜不行,本尊与你还有正事要做。”
“呵,属下以为这便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