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眸微合,再睁开眼时,嘴角挂着的若有若无的惨淡笑意比哭都还要难看上几分,他默默的离开了阁楼。
绿瞳偷瞄了一眼软榻处,论拿捏尊上,还是阎大人厉害。
她紧跟着离开了阁楼。
薄纱如云丝垂落在乌木软榻上,随意的飘落着,玄丝锦被被他压在身下,不知何时敞开的衣襟落了一片极致风光,如玉瓷般的白皙锁骨跃入了她的眼帘。
云婠婠故作视若无睹,递上杯盏道,“可还算称心如意?”
“这不是尊上想要的吗?”
他往前倾了些,唇瓣磕在了杯沿上,也挨在了她的指尖上,温热霎时抵过了茶水的温度,云婠婠的眸色又暖了几分。
“没手吗?自己拿着。”
她的目光悠的落在了他的瓷白锁骨上,因着那前倾的动作,他的衣襟敞的更开了些,白皙的肌肤宛如白玉一般令她想要触碰,想要在上面留下些粉嫩红痕,让白雪里落进寒梅,玫红点点的恣意绽放。
真是诱人犯错啊!
云婠婠忽低了声线,“故意的?嗯?”
阎十七眉眼微挑,他接过杯盏,一口饮下,“尊上觉得是什么便是什么。”
“呵,欲擒故纵?尽是本尊玩剩下的。”云婠婠背过身去,她道,“醒了就赶紧起来,随本尊去一趟慕氏禁地。”
“是。”
她最近真是昏了头,那日在巷道里听闻慕氏之名,便该想到在慕氏禁地的崖巅之上有一处名为上览窟的地方,那里曾是魔界内乱之时,珍稀古籍的匿藏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