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是想引诱她的,比她的诱惑更加炽烈,更加炙热。
阎十七深深的吐息着,他微侧看向云婠婠,眸色在薄纱的阴影里看不清楚,只闻似弱似闷的声响传出,“尊上,我渴。”
云婠婠站在软榻前,她挑开薄纱,兴致盎然的盯着阎十七看。
她看清了他的模样,还有沉在他眸色里想要吃掉她的欲望。
“十七好似忘记了本尊曾与你说过的话。”云婠婠捏住了阎十七的下颌,逼迫他微微张开了嘴,“这魔界是本尊的,你也是本尊的,只有本尊想要的时候你才能给。”
软白的指尖轻扣在杯沿上,微微倾倒,茶水如细线般落进了阎十七微张的嘴里,直到杯盏中无水,她随意一推,杯盏便被魔息送回了乌木小几上。
偶有水渍溅落在她的指背上,她眉眼一低,将指背缓缓抵上软唇,舌尖微卷,便将水渍吞入了腹中。
“你说,本尊该如何罚你哪?”云婠婠狡黠一笑,“不如就罚你必须在半刻内将腕间的魔息吃掉,否则本尊就将你扔出阁楼,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睡上一晚。”
“尊上,你的魔息属下吃不掉。”
云婠婠不以为然,她俯身耳语道,“你刚才还想吃了本尊,难道在你的心里,本尊比那魔息更容易吃掉吗?”
阎十七极浅的叹息了一声,“尊上是明知故问。”
“嗯?有吗?怎么会哪?本尊怎么会明知故问哪?”
矫揉造作的语态与盛世白莲相比是有过之而无及,明明是恶意泛滥,想要满足自己的掌控欲罢了,却偏偏将自己掩饰的极好,跟个柔弱无辜的小娘子似的。
阎十七有些头脑发晕,他蓦然昏沉了下去,眨眼间那双赤红双眸再次出现在阎十七的眼里,云婠婠犹不自知的还贴在他的耳边,听他无声,便以为他认下了,正准备抽身离开,却忽然被拽进了软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