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轻喘了一声。
云婠婠“噗嗤”笑出了声,虽是极轻,却撩拨的阎十七一阵着热,近在咫尺的温湿气息拂过他耳垂上的鲜艳齿痕,美的越发诱人,她看得眉眼生色,故意又挨了上去。
软唇若即若离的挨碰着他,温凉与温热反复磋磨惹的他耳垂漂亮的如红宝石一般,冷疼和热疼的刺激反反复复,他觉得耳朵仿佛像是着火了般火燎燎的难以忍受。
“嗯?怎得也不应一应?”云婠婠状似无意舔了舔唇角,软舌悠的划过他的伤处,她沉声道,“莫不是忘记了?”
“没,没有。”阎十七艰难的从喉间鲠出了一丝声音,好似用了好些力气,他道,“属下没有忘记。”
“既然如此,那便开始吧。”
云婠婠抬眸,按在阎十七手腕上的手掌立时涌出了浓郁魔息,魔息拧成了花股,将阎十七的双手捆绑了起来,腕间的魔息悠的嵌入了软榻里。
“可以了。”她放开阎十七的手腕,呵着热息道,“十七好好研究,本尊去倒杯水喝。”
云婠婠从阎十七身上离开,刚下软榻便惊觉自己额间尽是汗意岑岑,她轻缓的吐息了一声,就怕被阎十七知道她此刻的心虚。
幸好她那不靠谱的系统还有靠谱的时候,不然她就是浑身长嘴,那都是说不清的。
毕竟不是谁都能理解二十一世纪现代人魂穿小说世界人物这种事情,而且她也怕阎十七知道了真相会伤心,因为他一心爱慕的原主早已经死在了两个月前。
云婠婠紧了紧手里的杯盏,淡黄色的茶水微微晃动,生出了细小的波澜纹理,一如她此刻的心绪,难以平静。
她放下未曾动过的茶水,回眸看向软榻,昏黄的烛光若明若暗的晕染了一阁的暧昧,榻前薄纱阴影刚好掩住了阎十七的面容,他静静的躺在软榻上,双手又被强制的控在头顶,她不觉呼吸一沉,面色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