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发弱小,渐渐的带上了些不安的哭腔,云婠婠就知道会这样,自她捡到云宁宁起,便知她胆小又爱闹,她不作声响的瞬移到她的身后,云宁宁蜷缩的模样又让她想起了她们初见的时候。
云婠婠柔声道,“说狠话的是你,哭哭啼啼的也是你,难为本尊为了寻个合你心意的血玉去了妖界,如今回来,你还生着本尊的闷气。”
“哇呜……”云宁宁一把抱住了云婠婠的腰,她泣不成声的道,“阿姐,宁宁知错了,阿姐还疼宁宁好不好?”
云宁宁哭成了梨花带雨的模样,那泪珠儿落的尽显楚楚可怜,可惜云婠婠见惯了她的这般作态,虽是心疼,但也想让她长点记性。
云婠婠嫌弃的扒拉开云宁宁的脑袋,“回去洗个脸,再到重娆殿来。”
“是。”
云婠婠让侍女们将云宁宁带回了寝殿,她自己先回了重娆殿,她坐到了书案旁便一刻不停的开始批阅起了奏承,为了去妖界寻那块血玉,她这一离开便是半月有余。
这堆积的奏承今日是无论如何都得批完才行。
直到华灯初上,侍奉她的侍女点燃了她书案旁的灯烛,她才惊觉
夜幕已经降临,她放下笔枝轻声问道,“宁宁还没来?”
“派去的侍女回禀,公主殿下正在焚香沐浴。”
“她倒真是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云婠婠道,“你去外面守着,不然她又要闹腾留不留门的事情。”
“是。”
云婠婠正准备拿起笔枝继续批阅奏承,殿外忽然传来了云宁宁欢喜雀跃的声音,她放弃了拿起笔枝的念头,转而挥手让侍女退了出去。
云宁宁像只跃动的蝴蝶般直闯进了重娆殿,她跪坐在云婠婠的身旁,看着云婠婠的眼神都是闪闪发亮的。
她的鬓间因温水的潮湿被润湿了一片,湿润的碎发紧贴在她的额间,有种说不出的妩媚柔情,云婠婠蓦然发现,她细心娇养了一百多年的孔雀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