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婠婠顺着这唯一的一条玉石栈道望向远方,同样以玉石造就的精致霸气的魂与楼就巍峨的矗立在那里,她眯了眯眼睛,差点被闪瞎。
以前她觉得独揽风月的药师一定很有钱,但她现在觉得对于寒逐月来说,那药师或许只挣了他的九牛一毛,她离开般若城前,是不是该狠狠的宰他一顿。
毕竟这几百年来,她对寒逐月经营魂与楼和色授楼一事装聋作哑也是蛮不容易的,鉴于她这般辛苦,本金可以不要,利息怎么也是要收回一些的。
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云婠婠这种就是典型的“魔尊”惦记。
此时阎十七和绿瞳也穿过了水幕,绿瞳惯常惊叹的看着四周的珍品玉石,而阎十七却从云婠婠的眼里看出了些不一样。
他道,“魂与楼和色授楼的每月供奉不过是其中赚数的一二,与尊上原先定下的上供份额不符,尊上可需要属下严查?”
“还有这种事儿?查,一定得查,而且要好好的严谨的查,本尊护着这么大一个魔界,总不能亏待了自己。”
“是,待回到城主府,属下便让寒城主协助严查。”
云婠婠和阎十七是将寒逐月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也不知道等寒逐月知道此事后,会不会后悔曾经为了挣云婠婠的金子而将邀请铭玉送到她手里的事情。
身后陆陆续续传来水幕颤动的声响,四周的寂静被逐渐打破,云婠婠带着阎十七和绿瞳往魂与楼里走去。
满阁的玉石雕刻着精细的浮画,沉郁又精美,环形的大阁里已经坐满了许多人,他们衣着华丽,自带气势,纷纷打量着大阁里的其他魔族。
“听闻此次参与拍卖的人都是魂与楼的楼主亲自定下的。”
“难怪哪,我说尽是些有头有脸的贵族,这排场可比一个半月前的拍卖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