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为父定然得详查,能在不知不觉中将我寒氏拖入泥泞后全身而退之人,不论是小谋还是大谋,损我寒氏利益者,便不能再留于世。”
“父亲远谋。”
“只不过,为父还是但心。”寒逐月隐忧道,“为父效忠尊上近千年,深知尊上脾性。当年尊上登临万魔之主,分三城一域,命为父和倾墨羽还有温闲为三城城主,尊上平日里虽不怎么管束三城,但其实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娇娆可还记得一百年前温闲叛变一事?”
“记得,如今的冷城主正是亲手灭杀温闲乃至温氏一族之人。”
“温闲虽有过错,却是从尊上登临万魔之主时就跟随在侧的近臣,她未留他性命也便罢了,竟是直接作壁上观操纵冷怜眸灭杀了温闲。”寒逐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娇娆啊,你觉得尊上命冷怜眸为曼陀城城主一事作何解释?”
“警告。”
“对,警告为父也是警告倾墨羽,更或许她也是在警告冷怜眸,在这强者为尊的魔界里,我们一直都被她掌握在手里,是她布局的棋子,也是她可以随意替换的棋子,更是无法逃离她的棋子。”
“父亲……”
“顺她者无上尊荣,逆她者身死魂消,这是为父近千年来最深的感触,尊上冷漠无情,放肆狂妄,若想保住我寒氏一族,为父走的每一步路都需要小心翼翼,可如今,竟是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此等境地。”
“父亲当年得以机会成为尊上近臣,而后又成为寒氏之首,如今寒氏兴衰荣辱全寄予父亲一人之身,父亲切不可妄自菲薄,忧虑过甚。”寒娇娆一边安抚着寒逐月一边又道,“尊上如今还是看重父亲的,不然又为何要将女儿留在身边服侍,父亲只管做好尊上吩咐的事情,先将寒氏从这乱局里脱离出来才是。”
寒逐月沉默了半晌才道,“尊上疑心甚重,你随侍在侧,可要万分小心。”
“女儿知晓。”
“嗯嗯,说得对。”云婠婠倚靠在树干上,漫不经心的听着从魔灵蝶身上传来的话语就止不住的点头称是,这才是她完美的演技,骗过了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