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
“你说哪?”云婠婠忽的用魔息将阎十七给压了回去,她指腹摩擦着刚被咬过的地方,神色旖旎,“这魔界是本尊的,你也是本尊的,只有本尊想要的时候你才能给。”
“知道吗?”
阎十七亲吻着云婠婠的手背,“当然,一切如尊上所愿。”
“本尊,困了。”
云婠婠双眸轻阖便小憩了过去,她好似不甚在意,只是唇角勾起的微微弧度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这种滋味极好,她心甚悦。
她堂堂魔尊何苦与兔子相比,就合该吃了这窝边草。
压在阎十七身上的魔息不过顷刻即散,他的尊上习惯了掌控一切,今日允他已是让他始料未及,他沉了沉神色,或许他的心思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
他心绪难平的看着云婠婠,这般睡颜他见了无数次,可如此柔和的却是少之又少。
是因为知晓了他的心意吗?
乌木矮几上的薄梨香燃的只剩下丝缕薄烟,薄烟缭绕如蚕丝般飘到了云婠婠的羽睫上,她似轻颤了一下,呼吸微重。
云晴朗日逐渐西斜,微合着晴日气息的淡风吹进了阁楼里,云婠婠碎散的鬓发勾到了她的唇瓣上,痒酥酥的,她眉眼微动,半睡半醒的睁开了眸子。
阁楼里安静的只剩下云婠婠的呼吸声,软白的指尖微微动了动,放在榻下几个时辰着实僵直了些,只是掌心的温热未散,被他触碰的感觉仿佛还嵌在五指之间,她愉悦的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