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如,如何???
云婠婠的头脑不甚清楚,她也不知道她想如何,糊里糊涂的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故作咬牙切齿了一番,“阎十七,本尊可是你的魔尊大人!”
空气一时有些宁静,她的咬牙切齿完全没有受到应有的理会,他将她紧紧的拥进怀里,云婠婠只觉鼻尖萦绕的六笙花香味儿又重了好些。
阎十七紧贴低沉的声音响起,“嗯,魔尊大人。”
故作清软的笑意像是钩子一般勾的她心神荡漾,近在咫尺的呼吸烫的她小心翼翼,以至于让她有种濒临死亡的错觉。
她急喘了几息,怎得忽然热成了这样?
汗涔涔的好是难受。
她微微推了推阎十七,软语道,“热。”
阎十七满意的拉开了些距离,云婠婠的额间细汗密布,如此下去怕是要着凉了。
他下了软榻,居高临下的看着被酒意烧的云里雾里的云婠婠,眸色沉郁的厉害,他微微叹息了声,毕竟是自己养大的花儿,可不能过早的唬住了。
便欲转身去找些热水来。
身旁的热意突然离开,云婠婠觉得心里空闹闹的,她虽嫌着热,但夜路危险,不能让小魔卫独自离开。
“阎十七。”
云婠婠直接扑了上去,她一把抱到了他的腰身上。
双眸迷茫难辨却水意冉冉,像是青山绿水倒灌了进去,美景如斯,清水潺潺,略显苍白的唇角因着咬合的缘故染上了梅花艳色,点点生姿。
阎十七眸底沉郁,指腕轻抬起她的下颌,拇指不自觉的压到了她的唇角上,他轻柔摩擦似拂明珠,戏谑轻笑,“尊上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