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生还。”云婠婠哑然。
地牢中央的血池突然翻滚了起来,渐渐的似被煮开了般卷着热浪,它们在血池里狰狞挣扎,终于挣脱了束缚,在地牢里放声尖叫。
狂怒过后,它们锁定了地牢里的魔息,带着浓浓的怨念和不甘冲将了过去。
云婠婠立时躲闪,鲜血撞到墙壁上,留下了深深的凹痕。
这便是那些仙族临死之前留下的愤怒,没有意识,没有知觉,它们只想要毁灭与魔息有关的一切来平息自己再无来世的怨念。
云婠婠刚刚站稳身形,那鲜血便化作尖刺向她刺来,她随手拿起一旁的利剑,将尖刺劈成了两半,只不过鲜血无形,变化莫测,它散落到半空中,又重新凝聚成形。
未及一息,便又向着她冲了过去。
云婠婠再次躲开,她站在极高处,神色如往常那般倨傲,“没完没了,可是烦人。”
魔息覆上利剑,利剑散发着令人胆颤的寒意,虽说她觉得这些仙卫死的太惨,死后怨念冲天也是正常的,但他们找错了人,寻错了仇,便从一开始就是错了。
利剑在云婠婠手里快速的旋转着,她掌心翻覆一推,利剑与鲜血在半空中相遇。
剑身周围似拢上了无边魔息,被打散的鲜血在魔息的牵扯下不仅无法动弹,更无法再次凝聚成形,云婠婠居高临下的压着利剑往血池里推去,直到剑身离血池不过三丈远,无边魔息瞬间将血池包裹了起来。
一个结界能搞定的事情,那都不叫事情。
云婠婠翩然落下,背后却是“哐当”一声,好似剑刃落地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