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冷的她直打哆嗦,但是比指尖冰凉更甚的还有阎十七讳莫如深的眼神。
“十,十七?”
阎十七倘若未闻的继续擦拭着,锦帕的柔软都不及阎十七手下的力道,云婠婠的指腹红的像是初夏的芍药般,越发生痛。
她眉目凝重,这是发的什么疯,真当她的手不是手,是木头,可以钻木取火吗?
“停下来。”
“阎十七,本尊叫你……”
云婠婠蓦然失声,阎十七极为温柔的将她的指尖放到唇边,嘴里呵着热气,温热的气息瞬间被沾染上,她楞在了原地。
直到阎十七暗哑的声音响起,“还冷吗?”
唇瓣的柔软欲离不离的擦过她的指尖,她呼吸凝滞了一瞬。
真是要了命了。
阎十七见云婠婠不语,他微微靠近,低沉的不似他一般,轻声说道,“别让他们碰到你,我会不开心的。”
眼前的人真的是阎十七吗?
他还是那个木楞听话、唯她命是从的阎十七吗?
云婠婠有些犯怵,她突然想起了在沂蒙山上那双随性以至于有些薄凉的赤红双眸,除却眼下颜色不同,就仿佛是本该如此。
“尊上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还冷吗?”
“有,有点。”
她被他的眼神冷到浑身犯怵也算是冷吧,她想。
但很快她就为自己的脑回路付出了代价。
湿润且温暖的软舌抵在她的指腹间,阎十七的温柔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极致,连一向轻挑惯了的云婠婠都蓦然生了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