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苍白的唇色之上生着缱绻情意,不似以前那般精雕细琢如盛开的牡丹一般风情万种,倒似今日这般冰清玉洁如含苞绽放的铃兰仙虞一般小意温柔。
洽和心意,却又像是少了些什么。
他神色微低,倒是身旁的枝鹞施礼道,“见过魔尊。”
“枝鹞,许久不见,还是那般楚楚动人。”
明明云婠婠是在谈笑,可枝鹞就觉得浑身泛冷,她想起了在浮云阙上云婠婠阴冷的眼神,那种随时随地都可以将她抹杀的眼神,她下意识的往青昱身后躲去。
云婠婠也不见怪,枝鹞楚楚可怜需要青昱保护,她胜就胜在能轻易勾起青昱的保护欲,而原主作为魔尊,一惯强势,自然是做不到枝鹞的那种楚楚可怜的。
她走进玉质小亭,无视枝鹞的恐惧和青昱的低沉坐了下去,“不知天君命你来本尊这魔界,是有何要事?”
言下之意,没有要事,本尊要弄死你哦!
“天,天君担忧魔尊的伤势,特遣小仙为魔尊奉上灵药。”
云婠婠一听,水杯“砰”的一声被她重重的放到了玉桌上,“天君真是有心,只是本尊该如何接受天君的好意?”
“难不成枝鹞你想当场给本尊一剑?”
“枝,枝鹞不敢。”
“呵,你替本尊回天君一句,若是他修为受阻,渡劫不顺,本尊这里有上好的丹药可以送与天君。”
云婠婠看向明显被吓住的枝鹞轻声道,“不信?”
“那不如问问你身边的青昱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