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瞳更是慌了,手忙脚乱的将锦被给云婠婠盖好,嘱咐道,“绿瞳这便去请阎大人,然后再烧些热水过来,尊上不可下榻。”
“嗯,都听你的。”
这装乖卖巧的模样,灵意闪动的双眼,就跟初入人间的仙子一样,殊不知那装腔作势的皮囊下,不过就是为了哄骗绿瞳罢了。
等绿瞳出了寝殿,云婠婠便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刚才还欲断线的泪珠,此刻都成了雾中花,水中月,一眨眼便都不见了。
云婠婠将锦被往身上拉了拉,长发如泼墨般沿着耳侧逶迤垂下,她咬着唇瓣,柔光中带着些许计较。
如今她的伤势全靠六笙花稳着,不算好也不算坏,若是治下太平这也算不得什么事情,只可惜她现在身处魔界里,危险重重,不可不防。
毕竟在她全盛时期尚有魔族敢有二心,若是她这伤势传了出去,怕是仙魔两界又不知道要多生出好些事端。
她的任务尚且遥遥无期,可不能再多生事端了。
云婠婠正有些惆怅,却蓦然感觉到六笙花的香味儿似乎浓郁了不少,她正觉有些奇怪,阎十七忽然出现在她面前。
“尊上,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事。”
阎十七神色紧张的打量着她,在看到她嘴角藏着的丝丝血迹时,他害怕了,他握住云婠婠的手腕,不发一语的将自己的魔息渡进她的身体里。
云婠婠挣脱开阎十七的手掌,她道,“昨夜你渡了一夜的魔息给本尊,再如此下去,你会受伤的。”
阎十七神色一低,“是属下没用。”
云婠婠不知怎得,看着这样的阎十七她心中有些闷闷的,她刻意转移话题,对着阎十七道,“你靠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