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十七的神色有些复杂,他道,“有一事儿,属下还未禀明尊上。”
“何事?”
“仙君青昱一直守在殿外,尊上可要见上一见?”
云婠婠推开阎十七,“你当着他的面儿将本尊抱进这殿里的?”
“嗯。”声音可闻的忽然低沉。
她一时兴起调戏了青昱,原本是想让他厌恶她,结果适得其反不说,他还被自己带回了魔宫,带回了魔宫她想着将他晾着,说不定他会以为她在得手之后便喜新厌旧从而继续厌恶她,结果收到的是他多封盼归的书信。
眼下她正惆怅不知该如何造作的时候,阎十七竟然当着他的面将她抱进了重云殿里。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啊,喜新厌旧不得行,水性杨花总得行了吧。
这可是人格,不,魔格问题,任是那点喜欢都得被消磨的一点儿不剩。
云婠婠又是一副调笑的神情,她贴在阎十七耳侧,轻声道,“十七这是故意为之?那本尊要不要合了你的心意?”
“属下不敢。”
“来人,请仙君入殿。”
云婠婠素手拨弄,汤浴四周的薄纱便轻轻的垂了下来,淡蓝的纱色被殿中的雾气润湿,立时又浸淡了不少,两人相偎的身影如剪画一般映照在薄纱上。
重云殿的殿门被推开,薄纱在冷凝的气息下轻微浮动,幸好每处薄纱角上束着压纱玉,这才护着了汤浴里的旖旎春光。
云婠婠懒散开口,“不知仙君寻本尊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