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懵懂垂首便看见了自己纤细的手臂,如玉凝脂的肌肤像刚剥好的荔枝一般细腻光滑,她伸手不确信的捏了一下,如桃花新粉的红痕映然眼上。
她这是活了!
她撒欢的在骨头山上跑着,冲着那如冰镜般的冷凝地界奔去,寂静被打破,因震动而落下的骨头发出“哗啦”重响,却依然挡不住她心中的欢喜。
只是这样的欢喜不过一瞬,她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向着那处跑去,他们之间的距离一直都没有变过。
那里就像是被下了诅咒一般,禁止靠近。
她沉了身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一瞬不瞬的看着那处良久,忽然像是通透了一般,转身往别处走了去。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骨头山上,骨头山再次沉入寂静。
无声的静默里,唯有她刚才醒来的地方遗落下一瓣阴红晃晃荡荡的往冷凝地界里飘去。
云婠婠蓦然从梦魇里醒来,耳边传来了熟悉的水流声,她浑身酥软顺势将自己全然靠到了身后之人的身上。
好似同浴过后,她也不再那么纠结。
阎十七小心翼翼的拥着她,他紧张的想着该如何解释。
“白磷生于千珩山,轻易不会下山,派人详查白磷因何落入蚩焰手中。”
“是。”
“还有,蚩焰一事,他们利用独揽风月的阵法和城主令让本尊怀疑冷怜眸 ,幸好查到了蚩焰之流,否则依着本尊的脾性,曼陀城便是又要易主。”
“属下认为,蚩焰之流暴露的太容易,这里面或许还有其他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