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理由?”
云婠婠眼神示意了下桌案上的木色锦盒,“梵音铃,惑心至宝。”
“所以,尊上便动心了?”
“没有,本尊是那么肤浅的人吗?”怎么感觉小魔卫这话说的十分的不对劲哪,她抿了抿唇道,“十七,这是,醋了?”
“尊上真想知道?”
“呵呵,本尊有你一个贴身小魔卫就够了,别醋。”
我草,刚才有一时的心虚是什么鬼!!!
冰冷潮湿的水狱深处,一朵银灰色的花儿飘荡在水面上,摇曳之姿似随水逐流,孤独且又人畜无害。
“不,不要……”
“啊……”
随着惨叫声起,水面上有轻微的波纹荡漾,藏在花心里的绿色斑点逐渐扩散,像是霉菌一般密密麻麻的凑成一片,很快将银灰的花色染成了绿色,在时间愈久之下,绿色也愈发深郁。
惨叫的蚩焰双目怒睁,裸露在外的肌肤里,似有绿色根系潜伏在血脉里攒动,他的脖颈上已是青筋暴起一片,脉络清晰到根根膨胀。
它们顺着脖颈往上蔓延,穿过惨白的脸颊,直冲眼睑。
“这花名水竺,依水而生,喜食血肉,最善折磨,最会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冷怜眸开口既是冰冷,“知道该说什么了吗?”
“我,我说,我说……”
冷怜眸向着牢房外施礼,云婠婠只一个眼神示意,阎十七便心领神会的往前走了两步。
“受何人指使劫狱?”
“焰主。”
“是谁?”
“不知,我们蚩焰从不互通姓名,亦不互问出身,所作所为皆直接受命于焰主,焰主不仅神出鬼没不常在据点,更是神秘异常从不以真面目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