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婠婠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她想起了云宁宁整日在她身边唤她阿姐的时候,也想起了云宁宁第一次带夙离析回魔宫囔着让夙离析唤她阿姐的时候,他们曾经有多幸福快乐,现在就有多悲伤痛苦。
时间虽弥久,却好似从未淡过。
就算让夙离析生生世世为云宁宁守丧,也难消她对夙离析的恨意,云婠婠压下心里的杀意,原主对此太过执着,看来以后不能再入沂蒙山了。
阎十七驾着鹭洲轻行在仙魔边境里驶着,自他们离开沂蒙山后,云婠婠便一直在里面歇着,也不说话,好似与往常一样冷淡,可细细看去,她的眉眼间又拢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薄伤。
他默默的守在她身边,连着鹭洲轻行也慢下来不少。
“到哪里了?”
“还有半个时辰出仙魔边境。”
“去曼陀城。”
“是。”
刚经历了仙魔边境的剑拔弩张,云婠婠本以为曼陀城怎么也要萧条上一些时日,结果未入城门已先闻其声,这热闹非凡的景象倒是能与人间州府相较。
她眯着眼睛,似漫不经心的说道,“本尊的魔域都不及这里热闹。”
“这里是曼陀城,也是尊上治下。”
毫无成就感,毕竟中间还隔着一个城主哪。
“嗯,让淮敛来驾车,你且进来,本尊有事问你。”
“是。”
阎十七话音一落,淮敛已出现在车架上,他向着阎十七低头领命,阎十七将牵引鹭鹫的绳索交到淮敛手里,这才挑帘走进了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