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十七的身体很是滚烫,云婠婠不安的推着他的手臂试图将他推到一边去,他似在昏迷之中沉重的叹息了一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他下意识的撑起身来,正对上云婠婠略显惊慌的目光。
她的唇瓣离他不过呼吸可闻的距离,若他贪心的吻下去,温香软玉便都是他的了。
云婠婠心里慌乱,她没有心思去想阎十七为何会这样,她只觉得他们的距离近的十分怪异,不像往常,她故作淡漠道,“放肆。”
阎十七似如梦初醒,他沉默的离开软榻,俯身跪了下去,“属下僭越,请尊上恕罪。”
云婠婠哪里有心思去怪罪他,只是囫囵的问着,“你怎么会在这里?”
阎十七神色微变,有些忐忑的回答道,“属下担心尊上,便自作主张的守在榻边。”
好像也没什么问题,毕竟是贴身魔卫,守护她的安全本来就是他该做的事情。
“嗯,这几日夙离析可来过?”
“没有。”
云婠婠眉眼一挑,再次问道,“你将引魂玉给他后,他便再未来过?”
“是。”
“呵,这还真是不要命了。”
云婠婠落榻的地方很是别致,以翠竹建成的阁楼有竹香四溢,院落里小河淌过有溪声清冽,一座竹亭便将翠色都融了进去,显得颇为清新雅致。
一方木篱便隔出了一方景致,不同于魔宫里万年不变的阴沉,这里倒是颇有那话本里小桥流水入人家,谁家娇妻洗手作羹汤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