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迟早的事儿!
她就等着他被尊上抛弃的那一日!
仙魔边境一向浊气繁盛,如今因着仙魔大军压阵,气息肆意释放,浊气卷起阴毒邪风呼啸在嶙峋沟壑的焦石上,风中有碎石作响,似天边的闷雷声响。
不远处传来极有规律的踏地声,在浊气风中显得很是特别。
云婠婠懒散的靠在软垫上,半眯着眼睛,“鹭鹫难驯,冷怜眸还是有些本事。”
“尊上忘记了,百年前曼陀城动乱,冷怜眸亲手斩杀了当时身为城主的温闲,尊上也曾赞过他有些本事。”
“就是这鹭鹫认路,赏些别的与他换了吧。”
“是,仙魔边境浊气风尘,尊上身体可还受得住?”
云婠婠淡漠一笑,“纵然本尊只恢复了魔息一二,但这区区浊气,本尊还未曾放进眼里。”
原本这话说得是有几分霸气的,可想着自己现在不就是待在鹭洲轻行里,便又刻意的补上了一句,“只不过是累得慌,不想走动罢了。”
阎十七低眉,“尊上,我们这是往哪里去?”
“沂蒙山。”
魔界一向阴沉,卷起浊气的仙魔边境更甚,沟壑纵横本是难以驰骋,却偏偏鹭洲轻行如履平地,阎十七的魔息附着在鹭洲轻行上,浊气成风似与他们无关。
三日后。
鹭洲轻行缓慢停下,云婠婠撩开珠帘下了车。
她看着眼前与浊气别无二致的景色,双眸忽然就像是被厚雾灌注了般,变得沉甸甸的,瞬间失去了许多色彩。
她想了一下,看向阎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