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如墨河般逶迤而下,它们柔顺的披在薄如蝉翼的玄丝上,若漆漆夜色//诱人深往。
“可还是用黑玉发簪?”
云婠婠眉心一拧,这话饶有意思,“不然哪?”
“尊上自得了这黑玉发簪便喜欢的紧,真是日日夜夜都离不得。”
“有吗?”
“自然有,不过说来也奇怪,那夜尊上醉酒 ,回来时便戴着这黑玉发簪,不会是尊上从何处抢来的吧?”
“本尊乃堂堂魔尊,想要一个物件,岂需要自己去抢?”
“可那夜尊上醉的厉害,到现在都记不得发生了什么。”
这原主倒是什么都不避讳着自家小侍女,就这种“混账”事情都能让绿瞳知晓一二,看来她对原主和绿瞳的判断是有些契合的,果然是疼爱的很。
不过既然是原主都记不得的事情,她现在记不得那也是十分正常的。
“醉便醉了,抢也抢了,能得本尊喜爱,是被抢之人的造化。”
“是是是,尊上言之有理。”
绿瞳就差掩嘴轻笑,她家尊上惯是无理也要狡辩三分,明明是什么都没记起,还偏要装作一副便是如此的样子。
这被捧着捧着的,她都感觉自己要傲娇了,得赶紧回落回落才行。
云婠婠收了收神色,淡淡说着,“十七哪,都过了这些时间,怎么还没来?”
“昨夜寅时淮敛求见,阎大人匆匆离开,尚未归来。”
“可知何事?”
“似是与仙魔边境有关,绿瞳当时离的远,未能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