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人是自己从浮云阙救下来的,这七日,他日日守在她身边,用自己的魔息将养着她的身体,而且这重娆殿外他设下了重重禁制,断然没有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夺舍。
所以,她当真是忘了些事情。
“本尊从浮云阙落下后,是你救了本尊?”
“是。”
“本尊昏睡的这几日,是你守在本尊身边?”
“是。”
看来这小魔卫还是有几分衷心的,她为魔界至尊,这高高在上统领万魔的位置不知道是多少魔族的肖想,她如今虚弱至极,正是可趁虚而入的时候,可自家小魔卫不仅恭敬的紧而且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
这算是得了原主的好处吧。
“这几日辛苦你了,待本尊伤好,允你一事。”
阎十七蓦然抬首,月色洒在她的羽睫上轻微颤动,神色清冷的跟从前如出一辙,她静坐在榻上,如一尊完美无瑕的白玉云雕。
那话好似不是她说的,可他明明听的一清二楚。
他哑着嗓音,带着些局促,“什么都可以吗?”
云婠婠悠的睁开双眸,水意晕染的眼眸似有春水搅动,带着绵绵春意,只是那春意有小雨淅沥,水雾氤氲弥漫挡住了视线。
她的双瞳失了些焦距,看向阎十七的神情带着些朦胧。
“嗯?”
“属下僭越,请尊上恕罪。”眼前人影攒动,便传来请罪的低语。
她的人设有这么可怕吗?不过是一声杂糅着疑问的短音,便生似取人性命的魔音,将自家的小魔卫吓得直接跪地求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