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歌低头不语，他知道，他做出选择必然会对不起一些人，必然会遭到他们的厌弃，就连看着他长大的提妃也离他而去……他当年的选择是保下北大陆的民众。

他不后悔。

“我不后悔，只是有点遗憾，如果当时的我再强大一点就好了。”他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出情绪。

“可若是时间倒流，我还是会这么做……我只能这么做。”

“我想救族民们的性命，他们做错了什么？当年我若不做出选择，北大陆丢掉性命的人会更多。”

绝世的天才，没有生在他的那个年代。那是他能找到的唯一办法。

“……对不起。”

“为了北大陆，我杀过许多人……我满手鲜血……”

“……我不配做你的学生。”

他垂下眼眸，“如果前辈们还愿意让我登上亚特兰蒂斯，我会尽我最大能力补偿他们……”

安瑾没再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着。

白璇玑亦步亦趋的跟在万俟歌身后，小声的问道：“二哥，纪梁他……”

万俟歌安抚的捏了捏她的掌心，“会好的。”

听万俟歌这般说，白璇玑悬着的一颗心才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