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柔的触碰带起微麻的感觉,周渝有几分不适应的动了动,舟立马道:“哥哥,弄疼你了吗?对不起我再轻点。”
周渝闻言摇了摇头,于是便不动了。春风吹拂伴着鸟雀之鸣,周渝昏沉的睡去。
第二天的时候,周渝的伤势基本上能下床了。他醒的时候舟不在房间里,给他留了字条说是出去给他买东西去了。
周渝瞧见窗外正太阳正好,刚打开半扇窗户,就看见白璇玑在半米外的花圃浇着花。
白璇玑听见动静,微微偏头看向他,“我听小黑说,他很喜欢你?”
周渝端着水杯的动作猛然僵住,连喝进去的水都似乎卡住了脖子,他一个劲儿的猛咳,半天说不出话。
白璇玑继续道:“他的成人礼,除了一些家里人,他只带了你一个外人来。很久以前他便告诉我了这件事,我没想到他能记这么多年。我记得他在徽伦学院那里有个师妹?算起来,或许他们两个相处的时日更多,却没见小黑邀她来。足以证明,你在他心中与众不同。”
白璇玑呵呵笑道:“喜欢这种东西,或许不知道就不是烦恼,知道了别人的心意,便会胡思乱想。若那是旁人,我也不乐意提这事儿,但那是我弟弟,只要是他想要的,我便都拿给他。不过现在还有点早……我本无意让你为此烦恼,但也想给你提个醒。
“我劝你,不要陷太深。”
周渝眉头微皱,有些干涩的开口,“不要陷太深……是什么意思?”
白璇玑微微挑眉,“就是,不要付出太多感情。无论哪种。”因为到最后,他会全不记得。他的新生,没有这些人存在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