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她也会想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了,对她而言,她只是最初相遇时听见了那一声“寒冷”,便记了那么久,后来再次相遇的时候齐辛已经明确说了寒冷只是一个假名字,而她却因为夜不句的那句话仿佛在心中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她找不到那个人存在过的丝毫痕迹。
难不成真是她捕风捉影了?
她长吁一声,一下子说不出话。
安瑾问道:“那是什么?”
祝颍童摇头,“是我想太多了。”她又想到了陪伴她一路的那个男人,笑着道:“水到渠成吧,我感觉还差一口气。”
安瑾点点头,“感情的事,还是自己做决策,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她又感叹道:“我们童童呀,这么多年也要铁树开花咯。”
祝颍童笑道:“讨打。”
两人笑闹着向零班的方向跑去。
第二天的课堂,安瑾看着讲台前方的白胡子老爷爷,无趣的趴在桌子上,“为什么齐辛就来代一次课,为什么不是代我们班的课……”安瑾忍不住冒星星眼,“我承认,童童说的对。他真的好好看啊……”
“?!阿瑾?”十凰紧张的握住安瑾的手。
安瑾戳了戳虞蔚的脸颊,“不信你们问虞蔚。”
前排的虞蔚微偏过头,“是真的很好看,五官气质都极为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