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辛微微一笑,扬声道:“陛下,我记得藏宝阁中曾收录一柄微生音的佩剑,不若拿予颍童如何?”
祝嘉棣找卷轴的动作停了下来,想了想,“如此也好,让我想想在哪儿来着……”
齐辛笑了笑,“有陛下这句话,那我便放心了。”
祝嘉棣还没想清楚这话什么意思,便看见齐辛手一挥,一团火红的东西便从某个角落飞到了他的手中。
祝嘉棣震惊,这分明是峥嵘的藏宝阁吧,国师大人如数家珍,这这这……
齐辛没有理会一旁老皇帝的“哭诉”,而是转头向祝颍童介绍道:“此剑名为残秋,兵器谱排名第二十一,她本来也是你母亲的东西,现在也算物归原主。”
祝颍童接过残秋,笑着说道:“你又送我东西,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你当初送我的那柄长鞭我之前用得很顺手哩。”
齐辛浅笑,“不是镰刀吗?看样子确实很久没用了,这都搞混了。不过我认为这把剑现在更适合你,她的能力足够陪你到灵尊。”
祝颍童暗自吐了吐舌头,小把戏被拆穿了啊……
夜不句暗暗问道:“你怀疑他和你当初见到的寒冷不是一个人?”
“现在看来他应该、确实……是我当年在寒冷之地遇见的那个人?初见时态度和如今实在不大相同……但和你说的寒冷也许并不是一个人?可能只是同名同姓。”祝颍童下意识的逃避那个可能性。
“我调查过了,齐辛是大陆历一千八百年出生的。而帝浮焰帝纪一千五百多年去世,至今已经两千九百多年了。很明显不是你说的帝浮焰的那位未婚夫吧?至于他当时随口所说的’寒冷‘,或许真的只是那个地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