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在场人惊异的，是虞蔚、或者说是龙女的反应——

“不要，不要……我不要——！”龙女喑哑的声音从虞蔚喉中溢出，异常的诡异。

虞蔚眸中闪过一道暗光，待她回过神时，眼前便已出现一个身影，正是龙女。

只是比之前更加虚幻了几分，变化最大的是她那双眼睛：龙女原本的眼睛是灿烂的金色，如今却染上血红，让三人心中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龙女捂住心口，眸中全是不解。

“萧若，萧若……”龙女看到周渝手中的海螺，几乎是一把就夺过来抱在怀中，低声呢喃道：“萧若……为什么会这样……”

而周渝的情况同样很不好，随着海螺的离开，周渝眼中一片茫然之色，脚下一个踉跄，几乎就要摔倒。

“他——他人呢？”龙女用嘶哑的声音问道。

龙王低声道：“回去了。回到了他的世界。”

龙女泫然欲泣，“黑暗啊……你知道这几千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封印你吗……”

“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和萧若也不会分开了……”

龙王有些不忍的开口，“就算没有黑暗，你们最后也会分离。萧若他只是个人类，况且他还做出那样的选择——”说到这里龙王默然止住话头，这件事他的姐姐还不知道，还不知道那个名为萧若的男人已经……

不过龙女仍沉浸在悲痛之中，没能仔细分辨龙王所说的话。